傅潮生喉结滚动一下,强制让自己收敛所有的情绪。

“不是这的原因,我得下楼看看。”

宋时晚看着他:“用我陪你过去吗?”

她那般模样,即使外面没人,傅潮生也不想让他出去:“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说着推着轮椅出去,拿了工具箱,门关上。

宋时晚觉得这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索性胡乱的擦擦出来,她的空间里倒是有纯净水,但在这会,用纯净水来洗澡,未免太过奢侈。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不同于在基地,晚上外面也会有星光,这会,整个小区陷在无尽的黑暗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楼梯,影影绰绰,像是一座鬼城。

宋时晚想了想,还是拿着手电下楼。

她一路下去,跟着团子的指导,找到傅潮生的时候,他正在掀开底下水管的管道。

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他的腿还没好,只是比之前,有了知觉,也不知道他废了多少的力气,自己从轮椅上下来,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

宋时晚走过去。

察觉到动静,傅潮生扭头看到她:“你怎么来了?”

“马上就好了。”

宋时晚走过去,给他打着灯,地下的管道早已经无人清理,很脏,傅潮生手上利落的处理着水管。

笑着说道:“原本这小区很早不供水了,我和潮落又去了供水局,里面原本的员工,已经变成丧尸了,我俩想办法把水供上,不过没人检修,偶尔会出问题。”

他一边忙碌,一边娓娓道来,似乎是想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等一切弄好。

他以一个艰难的姿势,想要把盖子盖上。

宋时晚忽然皱眉,然后弯腰,把他人抱起来。

傅潮生下意识道:“脏,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