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被安慰的有点愧疚:“我发誓,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不过我见到你那天,刚刚被他从丧尸口下救下来。”
宋时晚说着,压根没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很快的一闪而逝。
周迟把丧尸解决,迟疑了一瞬间,迅速从这栋楼离开。
下午,宋时晚想试图种点新鲜的蔬菜。
傅潮生进了实验室研究东西,她则是下楼,找出来一个工具,开始给小区成荒草的地方,翻土。
她没种过地,让团子给她找了些资料。
明明资料上看着也不复杂,可真当她做的时候,不多时人已经累的出汗了。
拿出来一瓶饮料,盯着眼前几乎没动的土地。
忽然有种自己不是在末世做任务,而是在种田文里。
喝了几口水,继续起来翻土地。
一下午过去,她也只是勉强种了一小片的菜籽,她甚至无法分清楚,手里的究竟是什么菜籽,胡乱的种下去。
等着长出来什么是什么。
团子有点不确信:“能长出来吗?万一你种错季节了怎么办?”
宋时晚伸伸腰,浑身酸痛:“听天由命,长出来是什么。”
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
把脏衣服脱下来,准备洗个澡。
宋时晚不管在哪个位面,还没像这会一样,弄得全身是土,邋里邋遢的。
温水冲过身体,宋时晚舒服想闭眼睛。
不过她还没享受够,刚涂上沐浴露,忽然,出水管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