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是多么高傲的人,这些天一起拍戏,周甜也从没见他说话如此的和风细雨。

仿佛生怕惊到那个女人。

心里不由得有点不开心,不过她也没表现出来:星河哥,能不能给我也顺道带一杯?”

“我一会转你钱也行。”

季星河回头:“我一会给剧组的人都叫外卖。”

说完看着宋时晚:“走吧。”

周甜在后面气的想跺脚。

宋时晚却忍不住想笑:“那小姑娘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季星河低眸,他吃饭的时候被人敬了酒,这会身上还一点酒气。

低眸认真的注视着她:“我不喜欢她,你看不出来?”

说着带着略微的酒气吻下来。

这会这人的吻占有欲有点强。

宋时晚仰着头被迫的回应他。

一吻结束。

季星河眼角发红:“晚晚,我只喜欢你,好喜欢你。”

“那些人缠着我,好烦。”季星河在她耳边道:“我是属于你的,属于晚晚的。”

宋时晚早知道这人的情话像是不要钱那样多。

可他带着略微的醉意说这些话的时候。

宋时晚耳畔不由的被撩拨的发红。

“这都谁教你的。”情话多的导致她的那些情话没处可用。

“不用教。”季星河抬头笑:“对你的爱发自真心,话也是。”

团子听的肉麻的起鸡皮疙瘩,打个滚,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找个小猫咪了?

低头又看看自己腿间。

也不知道绝育过后的猫,还有没有猫要?

宋时晚和季星河一路磨磨蹭蹭买了两杯奶茶,然后再回酒吧。

包厢里热热闹闹。

季星河统一点的奶茶很快送到,四周是感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