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只是,他好像从没了解过这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乐君还是应了一声:“想吃什么?”

“都行。”若是平时的苏一月能很快发现乐君的反常。

可这会,她等着给宋时晚训话,没顾得上。

乐君出去后。

病房里剩下宋时晚和白墨。

苏一月看着白墨:“你想要什么?别缠着我儿子。”

“100亿星币够不够?”

宋时晚笑一声:“用死来威胁我,当着我面,又用钱诱惑他?”

苏一月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有一股怒气,她都这样了,难道乐司晚不应该像平时那样子,妥协吗?

怎么这会还在和她犟嘴?

“晚晚,你是真的想把妈妈逼死吗?”

“你清楚,我这些年为你付出了什么,我把你养大,付出了那么心血,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乐司晚,你有没有良心啊?”

苏一月的质问在病房里响起,这种话,即使一个正常人听到都窒息。

乐君站在门外。

拳头握起来。

脸色阴沉。

宋时晚倒是淡定:“你如果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我就会妥协,被你操控,那很抱歉,令你失望了。”

“张院长已经被父亲关起来了。”

苏一月猛地听到这句话,忽然瞪大眼睛:“晚晚,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父亲知道我的真实性别了。”宋时晚淡淡道:“你不用再拿这个当筹码威胁我了。”

苏一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晚晚,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对不对?”

她温柔的面目不存在了,反而有些歇斯底里和慌张。

“没有。”

宋时晚平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