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生气了。
宋时晚也不在意,闭上眼睛。
再醒来,透过窗帘,一缕光打进来。
白墨先醒来的。
睁开眼那一刹那,浑身都僵硬了。
身上挂了个人。
他轻轻地抬起被子。
那人腿敲在他的腰胯-间,白皙的长腿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双眼。
忽然。
尾巴和耳朵都不太受控制的冒出来。
他想去收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挂在他身上的人模模糊糊已经醒了。
白墨感觉到一只手在他腰上摸了一下。
然后无意识的抓着他的尾巴。
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耳朵人忍不住的晃晃,还从没有人靠他这么近,就是前段时间,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人类抓到,也没人敢这样对待他。
那只手似乎还rua上瘾了。
那是狐族脆弱的地方,还象征着……
本就发-情期折磨白墨这个时候,眼尾忍不住有点发红。
不能再任由她胡作非为了。
那毛绒绒蓬松的狐狸尾巴,忽然一卷,拉着那个乱来的手,直接卷着手腕。
手腕上传来的力度。
让身前迷迷糊糊的女人皱了皱眉头:“疼。”
声音很小,嘤咛,软糯,像是一只狐狸幼崽,白墨心里想,下一刻又在心里否定,像误入他山上的那只没有灵智的小猫。
箍着她手腕的尾巴松开一些。
宋时晚迷迷糊糊睁开眼,抬眸便看到那一双毛绒绒的耳朵,顿时,心脏就被什么戳中了一般。
想摸摸。
这样想着,手已经抬起来,一只手不能动,另一只却冲着那耳朵尖尖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