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忽然拉住手。

宋时晚蹙眉抬头,疑问的看着旁边高大的男人。

傅容泽轻咳一声:“奶奶希望我们关系好。”

宋时晚了然的点点头,低声道:“原来是装给奶奶看的呀。”

傅容泽听到装心里有些不舒服,想象那离婚书,僵硬的应一声:“嗯。”

没多走心。

回到院子里。

宋时晚做饭后运动,傅明泽脱了军装,换了休闲装,戴上眼镜,懒散的倒在沙发里。

时不时的看看那个做着奇怪动作的女人。

最后忍不住把书丢下,大步走过去:“你在学跳舞。”

宋时晚还没解释她这是在做瑜伽。

忽然那人说:“我教你。”

知道她之前在村里长大,听说没上学,舞蹈这种,都是平城大家小姐学的,这个女人更不可能学过。

之前嫌她粗陋,思想像旧社会女子,可现在,傅容泽竟然有些心疼她。

心里不自在的打开音乐。

对于宋时晚来说,老式的留声机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缠绵悱恻的。

傅容泽本来穿了个外套,走来的时候也脱下。

走过去微微弯腰对她伸出手。

这人平时穿了军装,浑身也透着不羁和吊儿郎当,这个时候,室内昏黄的灯光打下来。

带着眼镜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倒是透出来几分文雅。

他都伸手了,宋时晚也不拒绝,反正是饭后运动嘛,跳舞也一样,伸出手搭上他的大掌。

男人手心干燥,因为长期拿枪练武,手掌有点粗糙。

让人格外的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