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躺在床上,看到她过来,眼里闪着光:“怎么样了?”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佣人笑着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刚我看少爷从少夫人房间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还以为两个人不会住在一起了。”

“谁知道刚刚少爷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人又去房间了,进门的时候,少爷还停了一会脚步,最后又进去了。”

佣人一脸笑容:“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这么犹豫呢。”

老人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晚晚就是性子柔弱了点,是个好女孩,容泽性子不好,两个人慢慢来ba q。”

打了个哈欠:“困了。”

此刻。

被说性子不好的人,正呆呆的坐在地上。

脸色漆黑。

看着始作俑者那只白嫩的小脚。

好啊!

从他的床上把他踹下床。

傅容泽一肚子气,偏偏那人,还在酣睡中。

傅容泽起来,想用手把她戳醒了,看着那大片的白皙肌肤,如上好的瓷器一般。

总觉得无处下手。

索性抬起脚,朝着她腰间戳了两下。

宋时晚早醒了,此刻配合的迷茫睁开眼,看到是他,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又过来了?”

那语气里的不耐烦,根本一点也你掩饰。

傅容泽被女人踹下床脸色够差了,没想到这女人这样的语气。

他脸色难看到极致。

“我自己的卧室,我怎么不能进了?”说着躺在床上,睨了一眼那个女人:“你睡觉老实点。”

宋时晚起来,去那西洋沙发上拿了两个抱枕,放在两人中间:“别超过这个。”

“我们是要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