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凤君的话,最后道:“我就知道,你是来给她当说客的。”
“陛下错了。”
女皇看那个人一眼:“倒是我的错了?”
声音不像发怒,还带着一丝笑意。
凤君起身,给她按着肩膀低声道:“不忍看着您为她处处忧心。”
“何况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外面的人说,她去丞相府了,这司墨书的名声,快被晚晚破坏个差不多了,又不迎进东宫,算是怎么一回事。”
“晚晚看上的人,这神城里,哪家姑娘还敢去染指?这不是耽误人家,时间久了,就是司丞相也难免不舒服。”
女皇嗔怪的看他一眼:“说不过你。”
凤君见说个差不多了,笑道:“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尝尝这个,晚晚说叫什么蛋挞。”
女皇吃一口,酥软带着香甜。
嘴里还是吐槽道:“这名字一点也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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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宋时晚那边,即使两个人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腻腻歪歪到了傍晚。
即使不说话。
偶尔抬头视线撞上,都觉得甜。
司墨书送他到门口,看着她和席淮离开。
等马车走远了。
丞相府的仆人走上前:“公子,大人让您过去。”
司墨书脸上的笑意收起,跟随着仆人过去。
丞相看着那个儿子,她膝下三女唯独这一个儿子,在别的家庭都是重女轻男,可她一直对这个从小粉雕玉琢长大的儿子,格外的疼惜。
“你想好要和她在一起了?”丞相一脸愁容:“若是你不愿意,我可以抗旨,大不了就回乡。”
司墨书跪在地上:“母亲大人,我想好了,此生除了殿下,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也不会另如别家。”
这话说得丞相无话可说。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