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也不是很难。

可收获这么多人真心感谢,还是有些触动的。

宋时晚让人都起来,然后和席淮离开。

百姓高兴了,这城里的官员可是没那么高兴了,和御萍走的近的,更是提心吊胆的,一个个都走在前面。

倒是有了父母官的样子。

纵使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可也有很多麻烦事情,比如大夫人手不够,药材不够各种问题,全府城的大夫都被她征集了,甚至一些官员家庭里养的私人大夫都被她弄过来了。

可依旧不够,至于穿的用的,宋时晚干脆召集了城中的富户,敲打了他们,回去后,便听说有人捐钱捐物,捐衣服各种。

一切稳定下来,已经将近是二十日之后。

宋时晚坐在府衙里看了今日统计的死亡人数,已经没人了。

松一口气。

府衙里还有其他人,都是几个清正不得重用的官员,宋时晚之前让暗卫联系过他们。

这些日子,也都把这几人安排到来了有实权的地方。

王鹿道:“这些年,殿下是我见过,最负责的人。”

“外面的百姓天天有人到府衙前面感谢殿下。”

宋时晚轻笑:“好了,别说我了,最近也辛苦大家了,今日事情少,都早点回去吧。”

“听说洛水县的民众现在被号召着治理河道,建立了很多蓄水池,还说什么退耕地,多种树…”

几个在讨论能不能行。

宋时晚则是想起了司墨书。

席淮看他在发呆,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头道:“洛水县是重灾区,临近决堤口,那里的民风不好,向来觉得朝廷的官员不做事,你要不要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