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吐槽道一半,男人回头:“闭嘴,再话多就把你发卖了。”

小路听到他说的话,瞬间脸色苍白,忽然跪下,委屈的说道:“我就是为了公子不平,这么些时日,东宫的东西如同流水一般送入丞相府,这全神城都在议论你和殿下的事情。”

“可她呢,说不理您就不理您了,怪不得都说女子无情,我看殿下就是那个最无情的人。”小路说着眼眶通红:“这一路到泛区,多艰难啊,我看她就是想故意折磨您。”

“明明您的身体不好……”

小路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最后一梗脖子:“您要发卖小的就发卖吧,反正不是公子您的话,我早在十几年前都死了。”

司墨书挥手:“你出去。”

小路低头出去。

车厢内只剩下司墨书一个人,他拿出来各种资料,提笔写着治理水患的方法。

往日他最熟悉这些,可此时却总是晃神。

心口泛起阵阵的痛意,微微闭眼,一闭眼,眼前是尖锐的匕首,那容貌昳丽的女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把那匕首刺在他的胸膛。

可在那个时候。

他竟没有怪她,反而看着那人泪流满面,有点着急……

那人好像低头要吻上那个容貌昳丽的女子,只是还没碰到,他人便清醒了。

心口的痛意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这个时候,就像是从不曾来过一般。

刚刚那一幕,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司墨书的脑海里,只是每次都是还没吻上那人的额头时,便被一股大力拽到了现实中。

每次看到那一幕,必然心胸刺痛。

母亲给他找过很多大夫,从宫中到民间,没有一个人能查出来是怎么回事。

司墨书放下笔,掀开帘子。

看到旁边的马车,那人没拉车窗,只是随意一眼,司墨书便看到了,那个往日缠着他的女人,这时候倒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时而欢笑,时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