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时晚看过去的时候,席淮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

见到那张惊艳的脸。

迅速转开。

微微低眸,吃着她刚刚夹的菜,明明刚刚还觉得这是稀世珍馐,可此刻觉得味同嚼蜡,机械的吃着。

把碗里的饭菜吃完,然后抬眸认真的说道:“司墨书人其实很好,之前我在泛区长大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家里人聊过,每次灾难,他都会托人送来一些粮和钱财。”

“除了泛区,其他地方他应该也送去过。”

席淮低声道:“我之前看过他的文章,他和…一些肚子里只有锦绣文章,没有百姓疾苦的人不一样,他是一个很务实的人。”

宋时晚疑惑席淮怎么突然夸起来司墨书了。

从刚刚的惊艳中回神,看向席淮。

席淮也抬眸看着她,眼神里写着认真:“您如果,要娶他做正妃,挺好的。”

那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心脏一般。

他并不是妒忌司墨书。

而是像自己的东西被迫分人一半,那种他潜意识里明明是不乐意的,可他没有办法。

宋时晚看着席淮。

“你说的不错。”

听的她的回应,心里更痛了,席淮沉默的不说话。

“他的确和那些肚子里只有辞藻堆砌的人不一样,这点我也很欣赏,多些这种务实的人,总比多些无病呻吟的好。”

她语气里的欣赏,藏不住。

宋时晚抬眸:“可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他了?”

席淮一颗心还沉浸在那种细细密密的难受中,忽然听到她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