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也看了云祁的半生:“他活着。”
宋时晚松口气。
团子看她松口气,想到云祁活着是活着,每年他都会在桃子精租下的那个小院里待上的一段时间。
随着岁月更迭。
那小院逐渐破败,可到最后,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法力保持那小院不被时光摧毁。
那个习惯穿着一身红衣的男人。
偶尔在小院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坐着坐着,人眼眶便突然红了。
他还会每年去宋时晚和月怜的墓前待一会。
不管刮风下雨,天气如何,到了两人的忌日,他都会提着两人爱吃的零食和酒过去。
团子小声道:“我觉得,有时候,活着可能还不如死去轻松。”
宋时晚听的心里一酸。
闭着眼笑了笑:“可好死不如赖活着。”
人沉沉的睡去,各种人在她的梦境中出现,那熟悉的面孔一个又一个从她眼前飘过,那些熟悉又亲密的人。
她想把人留下来,可最后,偏偏一个也留不下。
一直到清早,睁开眼。
人疲倦的伸个懒腰。
看下手机,陆域琛的消息像不要钱一样发过来,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
宋时晚没放在心上。
起身洗漱结束,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手机。
绍钰给她发消息:“陆域琛现在满世界打听那夜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问我了,我说不知道。”
“嗯。”宋时晚心不在焉的下载游戏,问绍钰:“来打游戏吗?”
绍钰看到那几个字,懵逼:“你现在还有心思打游戏啊?”
“要陆域琛知道,你不仅仅把他绿了,那个男人还是他小叔,我怀疑他把你撕了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