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坐在姜儒初给她安排的闲职办公室,再看看处理工作的季闻:“我真怕有一天,你这样学下去,你变成秃头。”

季闻回头看她一眼。

宋时晚继续道:“虽然现在看着挺茂密的,但你学习工作这么忙,以后万一就秃了呢?”

“秃了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人把剩下的几个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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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的手术是在她七岁的时候做的,没用公司公益项目中的钱,所有的钱,都是季闻这两年攒下来的,顺道他还把老小区的房子处理了。

至于在监狱的季风,他从不曾去看过那个人。

季闻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

平时两个人最多的还是还在那里。

季闻很拼,这几年的表现,姜家人都看在眼里。

没人反对他们。

婚礼那日,是季闻最开心的时候。

他人直接喝醉了。

第一次见他喝醉,抱着她的腰身,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声道:“晚晚。”

“晚晚。”

“我终于娶到你了。”那个人嗓音沙哑,低语:“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勇气,走向你。

宋时晚无奈:“季闻,你这个时候,应该说我爱你。”

季闻人从她脖颈中起来。

人无比认真虔诚的看着他:“晚晚,我们是夫妻了。”

“嗯。”

宋时晚抬眸看着带着醉意的季闻:“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

那人像个小傻子一样,重复道:“晚晚,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