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被一个怀抱紧紧的抱住。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长发:“没事了。”

“弗尔斯,我好怕。”

在他执拗的站在阳光里火旁看着她的时候,她是真的怕了。

“都解决了,不怕。”

宋时晚看着四周,弗米莱跪在地上,一头金毛也黯淡了,垂头丧气的。

宋时晚稍微平静下来看到他就想到他干的蠢事:“弗尔斯,我不想看到他。”

弗尔斯扫一眼弗米莱:“我让他跪在你醒来,你想怎么处理他就处理他。”

弗米莱在弗尔斯的强压下低头:“对不起。”

“把他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弗尔斯,你晒多久就把他晒多久。”宋时晚神情冷淡。

弗尔斯起身:“点堆火烤一烤吧,你哪里伤了,他也伤在原处。”

弗米莱一听,膝盖都软了。

他不知道宋时晚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大哥可从不开玩笑啊。

“哥哥哥,我错了。”

宋时晚也不开玩笑:“既然你清楚你错了,就要能接受错了付出的代价。”

弗尔斯把人丢在阳光下。

然后看向管家:“去找人点火。”

管家瑟瑟发抖,这一不小心,小少爷的命都玩完了。

外面弗米莱惨叫连连。

屋内只剩下宋时晚和弗尔斯。

宋时晚看一下好感度。

“99”

宋时晚吓得差点跪下,问团子:“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团子挠挠头:“你自己看吧,我专门留个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