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看着他手里拿的照片,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表现的有一丝在意。
娇柔脆弱的轻轻喊一声:“弗尔斯,好难受。”
纤细柔弱要破碎的嗓音,没有激起那人一点的情绪。
照片顷刻间化为糜粉。
宋时晚想开口阻拦,最终把话吞进了心里,此刻绝不是什么阻拦的好时机。
大不了,她以后再找到那个照相的人洗出来一份。
可即使这样想,在角落看到那纸张化为粉末的时候,心底依旧有个地方,顷刻间坍塌。
嫌恶把修长指尖上的粉末打干净。
人伸手把她身上最后的布料扯走。
宋时晚想问问他从哪里学来的这样手段,明明她走的时候,这人连接吻都不会呢。
冰冷的手指触及到她的肌肤那一瞬,宋时晚打个冷颤。
那人低头,敏感的肌肤上传来阵阵疼痛。
宋时晚想挣扎,想要握住那个人,可偏偏,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像是意外的落水的人,挣扎,浮浮沉沉,却找不到任何的着力点。
白皙的肌肤上沁出香汗淋漓,汗珠滚落在发鬓。
她人已经狼狈不堪,那人却依旧优雅,一点风雪与情-欲也不染。
手腕脚腕,清脆的铃铛声,都成了最美好的伴奏。
此刻,沉寂了多年幽暗森森的古堡。
一片奢华靡丽。
地板上散落的婚服,锦被上挣扎的人儿。
她躲不能躲,避不能避。
闭上眼,既然他愿意做这些,那她就享受吧。
暧昧的私语从喉咙绵软的泄出。
渐渐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即使不染人气的血族,脸上也有些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