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星看着谢宴之像看个变态一样,这话谁给他说,他都信,可谢宴之说,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不过他也没想和谢宴之起冲突,毕竟谢宴之脾气不好是海城的公认的。
宋时晚坐好,偷偷拿出手机,给前面生闷气的那人发个表情包。
“宴哥哥,不气了。”
看着前面那人低头,宋时晚知道他看到了,继续发。
一直等到那人冷淡的回了一个嗯。
眼看着要过来了,宋时晚低头。
剩下的一下午,前面那人都在,没有理她。
累了就出来打个球,回来继续。
张文张俊本来都以为谢宴之是开玩笑的,慢慢才发现,宴哥他好像是认真的。
导致每天打酱油的张俊也有点焦虑,玩也玩不好,不好。
直到晚上。宋时晚借口去卫生间,故意早出来了两分钟。
站在谢宴之回去的必经之路等着他,他人长得高,很好认。
谢宴之猛的被人挡住路,微微蹙眉,刚要发脾气,看到是禾似晚,把心里气都憋回去。
硬邦邦的问:“你来干嘛?”
“我来给某个傲娇道歉,不过看样子,某人好像不需要我的道歉。”
“既然不需要,我就走了。”
说着,人往前走。
手腕被人拉住。
谢宴之张文张俊出来的晚,路上除了偶尔的小情侣人并不多,这道上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