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的把双手举起来。

听着她细碎的哭声,委屈的颤抖的肩膀,又把手放下去,轻轻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

“刚刚不还大言不惭的说睡在这没事吗?”他的话一落下,怀里的人哭的更狠了。

这下,谢宴之慌了,耳根发红的开口:“好了,乖,不哭了。”

他长这么大没哄过人,第一次这么无措的颤抖着手拍着怀里的小人:“没事,我这不是来了吗?”

“不怕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太丢人了,人突然推开谢宴之,抬头。

整个小脸闷的粉红,再加上那红彤彤的眼眶,前面厚重的直刘海也因为在怀里颤动着哭泣,拱起来大一簇呆毛。

看着又可怜又想笑。

男人的直觉让谢宴之憋住了,抬手把她的眼泪擦干净。

室内安静下来。

寂静的夜里,破旧旅馆的灯光下。

四周那痛苦又愉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的喘息声。

女人的叫声。

隔断的墙壁,非常不隔音。

左右,甚至上面都有类似的声音传过来。

一瞬间。

房间里更加沉默和安静。

偏偏宋时晚不哭了,抬头一双眸子澄净的看着谢宴之:“宴…哥哥,什么声音啊?”

谢宴之听到这声音,本就挺不自在的。

他虽然没做过这种事情,但这个年纪的男生宿舍总会有人提起。

甚至张文张俊每次还鬼鬼祟祟的说搞来了好东西。

那好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