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之重新回头,手不自觉的动了动。

那黑眼眶肌肤还挺滑。

猛地把那一抹奇怪的感觉从脑海中甩出去。

谢宴之正要重新趴下睡觉,忽然脑海里冒出来她刚刚那伤心的模样。

这黑眼眶好像对学习还挺在乎的。

沈灼星那个b,看似温柔其实最装逼不过,肯定不会教黑眼眶的。

只能靠他了。

两年半的学习生涯中,谢宴之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课本。

看着那小蝌蚪一样的玩意,撑着头打着哈欠研究。

甚至还查了怎么读,用汉语标注在旁边。

这些,是宋时晚不知道的,她把人喊醒了,看着有人和她同样痛苦,又开始重新学习。

有人默默地把这一幕看在心里,禾似柔也在第一排坐着,隔着过道,一扭头就看到那边谢宴之握着禾似晚脚踝的模样。

两个人竟然还说话。

一抹妒忌在心头划过。

直到眼神转向沈灼星,看他故意与禾似晚拉开距离,才松了口气。

谢宴之学习不好,听说父母也坐监狱了。

以后没什么前途的。

沈灼星学习好,父亲是海城有名的商人,母亲海城大学的教授,她以后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而禾似晚,注定活的像是人见人厌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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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星回来。

比赛结果还没出来,王晴激动的跑来问情况,待沈灼星一点头。

她开心的拍拍手:“这次奖项肯定还是沈灼星的,恰好这次月考,你们考的不错,周六你们可以拿班费出去玩一圈。”

“让班长组织,我就不参加了,我去你们玩的不自在。”王晴的95后的老师,非常清楚学生在想什么。

她话音一落,一群欢呼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