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你就没一点不忍心?”

宋时晚不明白:“不忍心什么?原主的愿望不是让秦越霆爱上自己,还有让伤害过她的人都受到惩罚吗?”

“秦越霆也是伤害他的人,我这不是完美完成宿主的任务了?”

团子听着她的话,无从反驳。

感叹,桃子精果真是没心的。

宋时晚已经不理团子了,伸着胳膊委屈的看着秦煜:“秦煜,我胳膊疼。”

秦煜低头,拿出一管药膏,一点一点的抹上去。

“秦煜,脚也疼。”

看着她身上的红痕,秦煜一点点的抹了药,然后蹲下身子。

宋时晚一点不推脱的蹦上去。

从地下出来。

外面月光照耀着大地:“秦煜,今晚的月色好美。”

“嗯。”

宋时晚戳了戳他:“你真不解风情,我在给你告白啊,你怎么不回应我?”

少年的一颗心跳动。

终于在此刻握住了自己的欲-望。

宋时晚上车,闭上了眼睛睡觉。

最近天疲惫,整个人陷入了噩梦的深渊。

梦里,她看到许晚晚到秦家,因为被人不喜,被人投小石子,被人推到湖里,湿漉漉的人藏在阁楼里,颤抖着。

后来,被秦越霆在客厅指着骂:“我才不会喜欢这么恶心的人,什么童养媳,你就是秦家买来一个续命的玩意。”

“请你认清楚你的地位,老鼠就应该活在阴沟里。”

梦境一转。

秦家举办宴会,秦越霆把她喊出来,那日是许晚晚的生日,她刻意的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甚至看,问佣人借了一只口红,出现在那个灯光璀璨的宴会厅下。

四周全是羞辱和嘲笑声。

“她穿的好土。”

“竟然是死亡芭比粉的口红,太丑了吧。”

“我要是她,我根本没脸出现在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