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心里冷笑,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那些往事:“两年前的五月,我曾告诉你,白娇她往我酒中下药,你还记得你当时是什么反应吗?”
宫夜潇突然愣住。
不多时,反应过来。
想到白娇曾经说过的,她参加一个活动,遇到了时晚,时晚找人给她酒中下药。
白娇那时候虚弱的来,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当时皱眉,想找人惩罚时晚。
还没做决定,时晚便告状到他面前了。
中气十足,一条一条的陈列白娇的罪状。
白娇那么柔弱。
怎么会做时晚说的那种事。
宫夜潇自然是不信的,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恶人先告状。
还骂了时晚,当时骂的词,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明明是先害白娇的,现在还在恶人先告状。”
时晚张口试图辩解,宫夜潇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时晚,你别做无用功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么恶毒,无耻的女人。”
宫夜潇张张口。
宋时晚不等他说话:“同年六月,她在学校污蔑我抄袭,找人散发这些言论。”
“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七月,我从我爸车上下来,她找人匿名发在论坛里,我傍大款,陪老头睡,我当时让你管管她。”
“宫夜潇,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吗?”
“你说,我活该!肯定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你不知道那是我爸吗?你冷眼旁观,看着那些被白娇煽动的人辱骂我。”
“八月,她……”
时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宫夜潇心上,一个一个的字,都在诉说着他曾经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