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坐在床上下棋。

棋盘上势均力敌,有来有往,时闲河却总能棋胜一招。

宋时晚这一看,放心了。

一局结束,时闲河开心的拍着大腿:“过两天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把日子定下来。”

“我已经通知我爸妈了。”薄景深在时闲河面前,没了平时对外人的冷淡,一边沏茶状似无意道:“定日子一时半会怕是定不下来。”

时闲河眉头一竖,瞪着薄景深。

薄景深很惋惜的说道:“我非常想和晚晚早日把日子定下来,但晚晚的离婚证还没拿到手。”

宋时晚笑了。

这木头也不完全是木头嘛。

知道利用她爸了!

果不其然,时闲河皱眉,愤怒的拍了拍桌子:“这宫夜潇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还闹着离婚,这晚晚找到了幸福,他又不离了。”

“我看他就是诚心毁我晚晚。”

时闲河站起来:“我这就去找他老子,不行我让你爷爷坐在宫家不走了,欺人太甚!”

时闲河风风火火走了。

时卿澜看看薄景深:“我也先去忙工作了,不打扰你们了。”

“公司要请个代言人,我内定了你们两个。”

时卿澜说完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宋时晚和薄景深。

“你怎么搞定我爸的?”宋时晚往前一凑,非常好奇。

薄景深轻笑:“不告诉你,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宋时晚撇撇嘴:“大哥说的代言,你要接吗?”

据她所知,薄景深可是不喜欢这种商业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