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夜。

温度升高。

像是寒风中扑簌的小花,白娇眼底流出一滴泪。

“时晚,对不起。”

男人的呓语的传来,白娇浑身僵硬。

咬牙重复那个名字,脸色越来越狰狞。

前面的总统套房里。

宋时晚指使着薄景深拿吃的,剥水果。

嘴里吃着还不忘夸旁边忙碌的男人:“今天的水果超级甜。”

“你要不要尝一尝?”笑眯眯的看着薄景深。

薄景深还没说话,人就凑过来,仰着头索吻。

脸上一层粉红。

凑上去,果香在口腔里四溢。

吻了一下又一下。

宋时晚忽然弯着腰笑了,眼底一片璀璨光芒,像是一只林间小鹿,那股慵懒的劲又像是一只品种名贵的猫。

“甜不甜?薄景深。”

薄景深轻咳几声,不自然的拉开距离,拉着抱枕放在身前,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电视剧。

无聊的肥皂剧压不下去那热度。

宋时晚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拉在身前的抱枕,真是可爱,一本正经的可爱,都被撩拨成这样子了,还不动她。

若不是那在不断增长的好感度,她都已经怀疑,是她魅力下降了。

凑过去,趴在薄景深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句话。

薄景深站起身:“不用,我去趟洗手间。”

宋时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