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利用时晚隐藏身份进入娱乐圈,利用我的人脉,打压时晚,减少她戏份……”

宫夜潇每说一句,白娇心里便颤抖一下。

完蛋了!

机械的摇头哭泣:“我没有,夜潇你要相信我啊!”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

本来白娇是假装哭的,看到宫夜潇的态度,反倒是真的想哭了。

强迫自己淡定擦擦眼泪:“我先去趟洗手间。”

座位上又剩下宫夜潇一个人,他有些后悔来见白娇,自斟自酌。

白娇很快又回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坐在宫夜潇后面:“我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一无是处,是害时晚的人。”

“但我没有。”

她不能承认害过时晚,不能她在宫夜潇面前的人设彻底崩了。

“你查到的,可能是时晚想让你查到自导自演的。”

宫夜潇抬手去喝酒,喝了个空,正要叫服务生再送上来些,服务生已经端着酒走过来。

宫夜潇示意倒上。

看着白娇:“我今天见你,是想了解时晚的事情,若你是来诉苦的,我没时间听。”

说完,准备要走。

白娇看一眼宫夜潇未动的酒。

眼中闪过一丝着急,跟着起身:“时晚已经和薄景深住在一块了。”

声音钻进宫夜潇耳朵里,手握成拳:“你说什么?”

白娇看着因为时晚愤怒的宫夜潇,反倒是不害怕了,重新坐下去。

“端着酒杯去敬宫夜潇。”

宫夜潇重新坐下,一饮而尽,看着白娇。

白娇见他把一杯酒喝完了,松口气:“我没骗你,从上次回a市,他们两个就同居了。”

骨节因为愤怒吱吱作响。

这些日子,宫夜潇让人把时晚和白娇的冲突全部调查了,也一直在想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