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失眠了。
宋时晚睡得很好,睡着睡着就朝着床边的人滚过去,明明被子是分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被子就被踢的消失不见了。
踢掉。
薄景深盖上去。
再踢掉。
人滚在他怀里,他暗中把人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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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吃过早餐,薄景深去拍摄现场,宋时晚也要跟着去。
“我自己在这太无聊了,也没人和我说话,去片场我还可以看看你们拍戏,学习学习。”
“不然等戏播了,别人都嘲笑我演技差,还会拿我和白娇对比,那我好没面子。”她说的娇蛮:“输给谁都行,输给白娇不行。”
薄景深没办法:“走吧。”
门刚打开,前面的门也打开了。
出来的是白娇团队的人和一夜没睡的白娇。
即使出门前已经化了很重的妆容,她的疲惫依旧掩饰不住。
一扭头看到时晚那张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白娇顿时觉得自己黯淡无光。
时晚毁了她的一切。
若不是时晚,宫夜潇也不会把她拉黑,还会无条件为她提供资源。
时晚还夺走了她喜欢多年的薄景深。
白娇看着和时晚从一个房间推着轮椅的薄景深,他这样的人,怎么能被时晚玷污。
明明应该是她的,她爱了薄景深那么多年。
白娇正看着薄景深,突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差点没气死她。
“阿姨,让让路。”
白娇瞪着时晚,眼睛都快喷火了:“时晚,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