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来花瓶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

白嫩的肌肤瞬间冒出拉猩红的血珠。

“你疯了?桃子精?”团子知道,这桃子精最爱惜自己的脸,其次就是皮肤。

宋时晚又在胳膊上划了两道,吃痛龇牙咧嘴的:“没疯。”

“那你在…”团子的话没说完,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薄景深好像来了。”

它的话音一落,宋时晚把礼服扯开,头发弄乱,一副凌乱的样子。

眼眶红红的,梨花带雨的朝着门外的方向跑。

“砰!”

巨大的一声响。

门倒地。

宋时晚狼狈的看着门口那个人,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掉着掉着又笑出来。

脸色苍白。

整个人笑着,笑着身子往下倒。

很快,有人扶着她,弯腰抱着她的腰。

大步走出去。

薄景深看着凌乱的礼服,身上的淤青和血,那双撩拨他的像玉一样的小脚,此时也被划破好几道伤痕。

女人被宫夜潇拉走可怜巴巴的看他那一眼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

此刻,心里涌上一股悔恨。

宋时晚放在一张大床上,薄景深拿了医药箱把她的伤口一点一点处理了。

宋时晚疼的瑟缩一下。

睁眼眼,看到他时,那双眸子划过一道惊喜。

下一秒恢复冷淡,把脚往后一缩。

脸色苍白的看着薄景深,无力的说:“是你救了我?”

手上的脚忽然撤走了,薄景深手里一空:微微怔一下:“不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宋时晚惨淡一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看着她那笑容,薄景深莫名心里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