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想呢?
只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遇到一个能给她家的人。
所以这人世间,她只能孤独的、坚强的、乐观的去自己闯。
“我能给你一个家吗?江漓。”
江漓沉默时,韩东延的声音再次响起,闻言,江漓的心微微缩了一下,好多好多年不曾酸过的眼睛,微微泛酸。
不是组成一个家,是给她一个家,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也能偶尔在家这个避风港遮风避雨,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只能自己撑起一片天呢?
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离开韩东延的家,只依稀记得她有些丢掉了多年的冷静,仓皇地逃离了。
许是害怕,又许是渴望,又或许是夹杂一丝隐藏多年的喜欢得到印证又不敢回应的缘故。
总之,她逃了。
此后的一周多,江漓沉浸在a大心理学以及b大历史系的备课,还有开学前的各种开会和课程安排之中。
她虽然发表了很多篇sci论文,学术界她也算是小有名气,不然也不可能被双聘为a大和b大的教授,且是副教授;还有几个月才满29岁的江漓算起来已经是近些年最厉害的教授,虽说不伐有比江漓更年轻的副教授,譬如24岁的副教授亦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