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韩东延还没有回临淮市。
这天从图书馆出来,江漓看着韩东延问:“你怎么还不回临淮?”
“想再多看一些金融的书,明年实操。”韩东延回答。
“那家里也可以看书的。”江漓并没有同往常一样心照不宣,直白的戳穿了韩东延的借口:“你不用觉得我一个人在外过年怎么样,我早就习惯了,你知道的。”
江漓说着看向韩东延,在临淮的三年,除了第一年去了江中平的家里一趟还没有吃上饭就回来了,后来两年她都是一个人过年的,住在一栋楼的韩东延很清楚的。
就算他不知道,小区的大妈们也会让他知道的。
“阿姨还在家里等你,她一个人,半年没有看到儿子了,会很孤单的。”
江漓话说到这里,韩东延也沉默了。
好半响之后,韩东延开口:“我知道了。”
那天说完话之后,韩东延还是没有离开,直到腊月二十五那天,给江漓说了一句等他回来这才离开。
彻底送走所有认识的人,江漓也不再去图书馆了,天寒地冻的出门艰难,寝室反正没有任何人,江漓就在寝室看书,休息。
安静了两天之后,迎来除夕,江漓一觉睡到早上九点才睁开眼,赖在床上半天不愿意起来。突然,安静的宿舍楼下传来喊声:“江漓——!江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