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一切之后, 这才又双手环抱着江漓,牢牢抓住安环,微微蹙眉看着前方的道路。
马匹的颠簸摇晃让意识不清的江漓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看见三四人的马队在前方走着,异常温暖的身体和迎面吹来的寒风形成两种极端, 不一样的触感从后背隐隐约约传来,江漓依稀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宽厚的胸膛, 从后背感知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逐渐的放大,再放大……
倚靠在那人身上, 江漓挣扎着用尽力气微微抬眼, 看见那经过三年时间早已熟悉的面容,心里微微的不安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合上了沉重的双眼。
等江漓再次睁眼的时候, 天光已经大亮, 略有些难闻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
“还头晕吗?”熟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江漓扭头去看, 韩东延坐在床侧、双眼如同昨日那般完完整整的装着她的身影,再也看不到旁人。
“不晕了。”江漓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天旋地转。
“还酸痛吗?”
“不酸痛了。”
江漓说完,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额头,一分钟之后传来声音:“头也不烧了。”
两人说话的时间,医生从门外进来问了和韩东延方才一摸一样的话,又拿出体温计让江漓量了量体温,确定恢复到正常温度之后开口道:“好了,烧已经退了,其他的症状也好了,待会儿就可以出院了,这两天尽量不要再剧烈运动,饮食清淡一些,不要再上高海拔的地方,你的体质不太适应高海拔,高反比较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