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漓受不了这么高的海拔,她上山的一路上都在忍,从3500米的海拔之后她就出现了不适,刚开始时头晕,后面是发冷,然后发烧了;她不是普通的高反,这是很严重的高反,她不能呆在高海拔的地方,她需要回到低海拔的地方才能舒服,留在这里她明天也不会好起来,她需要离开这里!”韩东延丝毫不接受社长老杜的劝说,忍住心里的急躁和强烈的担忧。
社长老杜看见韩东延面上的急切,叹了口气:“可是,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山,天已经黑了……”
社长老杜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韩东延匆忙跑去了营地原住民的帐篷,社长老杜不放心的跟上前去。
经过韩东延的不懈努力还真找到了下山的办法,营地的老板听见游客情况很不好,连忙答应表示联系马帮,可以帮忙连夜将人给送下山。
之后等待的时间,韩东延又找了体温计和布洛芬还有热水跑进帐篷,将帐篷拉严实后看着昏睡的江漓,犹豫了几秒钟轻轻将睡袋解开再拉开一点棉袄的拉链将体温计塞进了腋下,之后静静的看着江漓的面容,握紧了江漓的手。
约莫十分钟后,韩东延拿出体温计一看——39c,心骤然停跳了一下,随即攥紧了一下拳头,动作慌乱的撕开布洛芬的包装袋,倒进凉好的热开水里,小心翼翼地端起碗,伸手捏住江漓的下颚至使嘴巴张开将药喂了进去。
喂好药之后,马帮那边也准备好了,社长老杜过来叫人。
“韩东延,马队已经准备好了,你刚刚测体温了吗?多少度?”
闻言,韩东延放下药碗,忍了忍心底的微痛:“396c。”
社长这下也有些郑重,面容严肃了些。
韩东延将睡袋彻底打开,伸手将江漓抱起走出帐篷,社员们得知情况纷纷也都赶了过来查看情况,只见韩东延抱着江漓走到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