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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许是见江漓不死心,第二遍呼叫过半时接通了;不同于江中平的暴躁、不耐烦,原身母亲陈丽只淡淡的、冷冷的问:“有什么事吗?江漓。”

疏离的好像就是个知道对方姓名的陌生人,而不是十月怀胎生下她的母亲。

“生活费没有了。”

江漓这话落,对面沉默了一分钟才开口:“你爸爸没给你转吗?”

“他上个月给了,说这个月该你给,你不给他也去告法院。”江漓故技重施,清楚地听见电话对面陈丽的呼吸声加粗。

“我待会儿给你转过来。”冷冷的一句话扔下,陈丽迅速挂断了电话,江漓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不禁心生寒意。

若说原身父亲江中平还只是不负责任,那么原身母亲陈丽就是没人性了。

江中平和陈丽的感情破裂,离婚之后,陈丽并不想要江漓这个拖油瓶,江漓被判给了江中平。此后十余年陈丽并未再回去看过江漓,母亲一词自此从江漓的生活中消失,陈丽也并未支付过一分生活费。

所辛江漓跟着奶奶,老人家还有些存款,二则乡下生活也并不费钱,另外便是家有老人,江中平逢年过节也还是回家探望,平日里也拿些钱给老母亲。

种种缘故加起来江中平也就没有找过陈丽要江漓的生活费,二人十余年没有过联系,可直到江漓奶奶去世,父亲尚在,留江漓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老家也不像话。

江中平自然也是要面子的,哪能被老家的乡里乡亲戳脊梁骨,于是便将江漓接到了省城,这便是矛盾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