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皮影戏演的是一位小和尚刚刚下山,遇到许多奇怪的施主,帮他们解决了各种奇怪事件,最后终得顿悟坐化成仙的故事。
凭心而论,她的这位徒孙对皮影操纵得并不算熟练,配音也带着些很明显的吴侬软语,让人有些出戏。
但光从观感来看,这出戏却是可以称作及格水平,尤其是周边吹敲弹唱的人,更是为这出戏增强了不少氛围感,甚至已有现代皮影剧团的雏形。
见宋铮看得入迷,几人也没太多打扰,静静站在她身边陪她看完了这场戏。
回驿站的路上,宋铮颇有些不好意思,“说好的一起逛,却让你们陪我站了大半天。”
“哪有,这不是观摩徒弟徒孙表演嘛。”赵天亭无奈一笑,“那位小师傅表演完一看到我们,脸都吓白了,下次我们还是往后站站。”
“是,老师可有何要指点的,待学生下次转告她。”宋尚侧头看宋铮,却只看到重玖线条优美的侧脸,他哽了一下,瞬间收回头。
宋铮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很是自然地回复:“已经很棒了,乡音和操纵动作非一日之功,明日我再与你说一些表演要诀。”
“是。”
回驿站的路上,宋铮用马车里有给宋尚和赵天亭的礼物为由,支走了重玖和宋尚。
只剩她和赵天亭两人,宋铮笑盈盈看她:“这么久了,天亭姐与他发展如何?”
她没有点名,可两人都心知肚明。
赵天亭一向温婉大方的神情突然羞怯起来,她撇过头叹了口气,“他倒是诚恳热切,只是我可比他大了整整六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