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部简单朴素,宋铮在一个角落坐得板板正正,几次欲言又止。
男孩抬着下巴时不时看她一眼,稍不注意已过去一刻钟。他终于不耐烦地开口:“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宋铮像是获得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看向男孩:“这个民女现今既然效忠于您,总该知道您是什么身份……”
男孩冷哼一声:“连我都认不出来,眼光真是差劲!”
“宋姑娘,该知道的事早晚都会知道。”陈书和好似不经意般打断他们的谈话,带笑的脸看向男孩,“您一会想吃点什么?”
骤然被截走话头,男孩脸色不太好看,“随意。”
陈书和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继续笑眯眯地转过头,“好。”
马车内没有窗户,宋铮不知道他们走了多远,只是光算时间都快要半个时辰了。
吃个早膳要跑这么远?难道他们所在的草屋竟偏僻至此?
思考间,马车缓缓停下,陈书和自座位底下拉出一个眼熟的箱子,“筝姐儿,去吧。去替你的父母伸冤,去控诉苍天不仁,将重珩的窃位素餐大白于天下。”
宋铮盯着陈书和手中的皮影箱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说过,皮影晚上才能表演!”
“白日也可以的。”陈书和丝毫不为所动,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老臣可是亲眼见过筝姐儿在白日的表演。”
他说的是在泰宁?
当时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