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铮都这么说了,卓盈袖也没再说什么。
果然,不到一会,阿玖就捧着两个馒头从墙头飞了下来。他将馒头丢到宋铮怀里,矜贵地抬起下巴,像个等待夸奖的波斯猫。
宋铮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馒头递给阿玖,“不愧是表哥,当真是靠谱极了!”
阿玖轻哼一声接过馒头,耳尖微微泛红,“你才知道。”
草草垫完肚子后,为防意外,几人一起凑到西厢房,静待夜色降临。
接近酉时,管家再次端上来一盒精致的晚餐。注意到他们在一个房间,他也没多说什么,像是习以为常般含笑退了下去。
夜色如一张大网,渐渐拢住厢房内几人的心。
亥时,卓盈袖探头吹熄蜡烛,宋铮起身,透过门缝观察着院内环境。
院内空无一人,她打了个“ok”的手势,又在下一刻反应过来,急急伸展手掌挥了两下。
几人了然,仍是由阿玖打头阵,蹑手蹑脚走出这座小院。
白日里阿玖去寻馒头可不是简单的直奔厨房,既要出来,当然是探查过院内所有线路,是以几人的潜逃之路并不艰难。
行到一处地方时,阿玖停下脚步,摆出手势示意几人靠边蹲好。
下一刻,满含不耐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不就是结交结交同僚他沈尧不过一个泼皮无赖腌臜奴才,当年要不是他运气好碰到了皇上,早就被前任京兆尹带到府里做娈童了!就这么一个媚上谀臣,靠着个钦差身份,连我这个永兴府太守都敢训斥,简直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