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你谁也不想跪进去干嘛,给我们白找麻烦?”
“我!”
阿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他沉默片刻,赌气般道:“那你也不跪不就好了?”
宋铮:“??”这是什么逻辑?
“升堂要跪拜是自前朝就有的规矩,你自己不要命别把我们搭上去。”卓盈袖从一旁探过身,上下打量着他,“你这么抗拒跪拜,该不会是什么王爷皇子之类的吧?”
宋铮小声道:“其实我也感觉”
虽然她也不太能接受动不动就跪拜的礼仪,但入乡随俗保命要紧,她从来都不敢在这方面多挣扎。阿玖一个失忆的人这么抗拒跪拜,更可能是身份过于贵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究竟是什么高贵身份,才能让他在封建礼教如此繁杂的古代从来没有跪拜过啊!!
阿玖眉头越皱越紧,不知想到什么,他愈发显得焦躁,“我才不是!我要进去!”
眼看距公堂越来越近,阿玖还是一脸坚持,宋铮无奈道:“好好好,进进进。但是你不能就这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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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一身正气的县令扫过跪着的四人以及一个尸体,沉默了一瞬,“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宋铮双手捂脸,呜呜哀嚎,哽咽着将村庄内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娓娓道来。
常年编写皮影戏的人讲起故事的功力自然不是盖的。随着宋铮动情的控诉,县令双眼慢慢睁大,竟有些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