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并不像宋铮想象的那般黑暗阴森,相反,里面干净整洁,只是家具有些过于残破了。
桑榆站在桌前,残破的木桌上放着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棍,见两人并肩站在屋内,她扭头笑了两声,笑声扭曲如砂纸摩擦木板,令人心惊肉跳。
“我说进来你们便进来,究竟是胆子大过仙还是蠢笨如猪?”
宋铮、卓盈袖:
两人警惕地看向她,随时做好逃窜出去的准备。
桑榆摆了摆手,“进来吧进来吧。我一个老婆子也对你们做不了什么。你们过来,是想问怎么出村?”
“是,您可以告诉我们吗?”宋铮轻声问。
桑榆见她们不走近也不生气,自顾自倒了一碗水,“子时出发,摸黑向着北边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卓盈袖蹙眉:“然后就会到城镇?”
“然后就会看到一个县衙。县衙的人见你们如此匆匆忙忙便会询问缘由,你们哭天抢地将这里的事汇报给那位一脸正气的县令,县令会表现的勃然大怒,让你们在县衙睡一晚。第二日一睁眼,”桑榆举起碗,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接着道,“你们就会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不见天日地下室。”
卓盈袖恨恨握拳,“天杀的狗官!官贼勾结,徇私舞弊,这些没蛋玩意整天就盯着这些丧良心的事做!”
宋铮颇有些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穿越不过几月,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她不知道已经见识过多少了。她将目光转向桌前一碗接一碗喝水的桑榆身上,“您呢?您是被拐进来的吗?”
桑榆手腕一抖,警告性地看向宋铮,枯如树皮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小姑娘,别多管闲事。”
她站起身,拎起桌上那根木棍,不顾宋铮和卓盈袖越发警惕的眼神,站到两人面前,“伸手!”
卓盈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