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带来的太医没在他体内发现什么新的毒。”沈尧目光闪烁,很快掀过这个问题,他道,“他做的太多了,但却查不出什么高额的支出,所以本官猜想,他的身后还有其他人。”
宋尚合起扇子敲了敲手心,“其他人是前二皇子?”
“应该不是。”沈尧叹口气,“前二皇子以谋逆罪被判秋后问斩,从抓捕到行刑间隔时间不长,且没有出现过什么异状。”
眼看屋内的气氛逐渐愁云惨淡,沈尧摆了摆手,安慰道:“既然他已经露出马脚,之后不愁抓不到把柄。当务之急,便是要给民众们一个交代。”
他从公案之下抽出一份告示,“十二月廿九,除夕夜。值此佳节,为遂万民游赏之兴,畅商贸通衢之利,经议决,各坊市于节庆之日,如常开市,不设闭市之限。当日,便劳烦宋姑娘携弟子用皮影之形式向民众普及此次瘟疫来源,解答大家的疑问,切不可让民众对熙盛心怀不满。”
宋铮双手接过那份告示,眼神复杂。
当今皇上认为新朝初立,民心最为重要,国家重大事件不应隐瞒、不能隐瞒,只有处处坦诚,剖心挖肺给民众看到一切,才能博取民众信任,建立新朝威望。
可是民众们若知道自己亲历的重大灾难竟是因他人贪欲引起的一场意外,自己在瘟疫中痛苦死亡的家人们不过是他人计划中无关紧要一个小插曲,真的不会引发民众更深层的不满吗?不会让他们对新朝的信任坍塌吗?
宋铮在心中叹了口气,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所出口。毕竟她现在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用她的想法去硬刚皇帝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再次回到慧渡寺,宋铮被眼前乌压压的人群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