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么明显吗”宋铮干笑一声,从她怀中起身,“就是,就是陈太守犯了任人唯亲罪,另一些罪名尚未确定,还有待查验。”
她言简意赅地向赵天亭讲述完今日的审判,重点说了陈书禹与魏鹏完全不同的口供,算是隐晦表示事件可能还有反转。
赵天亭怔愣在原地,脸上浮现些许怅惘,“这样啊”
“官场迷途失本心者众,君勿戚戚。”宋尚轻声开口,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暖玉递给她,“赵姑娘畏寒,拿这块暖玉可以暖暖身子,不值当因蛀虫寒了心。”
宋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不是,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宋尚上前两步将暖玉放到赵天亭手心,又转过身。注意到宋铮的神情,他甩开折扇遮住自己的唇部,露出一双瑞凤眼微微弯起,“老师莫怪,这是学生在泰宁那晚回院中取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宋铮,手腕翻转间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平安符。他轻眨了下左眼,狡黠一笑:“学生同样祈愿吾师,体健无虞,康泰恒常。”
赵天亭嘴角噙着一抹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个红色的平安符在宋铮手中旋转,其上祥云花纹游走如蛟龙,淡淡的艾草香气浮在空气中,清新温暖。
“谢谢。”宋铮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般道:“我的‘友人’去何处了?”
赵天亭哪还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配合地转过话题,“阿玖说既然宋尚回来了,他便要搬到他和你的房间,现在应当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