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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声音已带上几分哽咽,却仍强忍着泪水,继续道:“为斩草除根,张炜下令将民女与为民女父母看诊的郎中丢进慧渡寺后山禅房锁起来自生自灭。可瘟疫灾祸岂能为人力所控制?待民女侥幸逃脱,却见整个灵觉县已是哀鸿遍野,民众痛不欲生!而造成此等灾难的罪魁祸首张炜,他贪生怕死,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只顾着自己逃命!若非宋姑娘挺身而出,誓要出城为城中百姓求得一丝生路,民女只怕早就吊死在寺中,更遑论状告张炜为父母报仇!”

沈尧闻言,目光愈发深沉,他看向张炜,声音冷冽:“张炜,你可认罪?!”

张炜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如筛糠,却仍坚持着:“不不证据”

卓盈袖见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几封厚实的信纸,高举过头,声音坚定道:“此处三十四封县衙密函,包含张炜与某个神秘人商议如何利用瘟疫陷害民女父亲的全计划,以及张炜写给民女父亲的邀请信件!常言道:怯者偶行刚断,难谙权衡,易致灾殃!请大人明鉴!”

信纸上通红的太守官印彰显着信件的真实性,张炜早已是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喃喃地重复着:“不可能……怎可能”

沈尧抬手接过衙役呈上来的信件,一封封翻过,若有所思地扫过堂下的陈书禹。

陈书禹眉头微蹙,注意到沈尧的视线,面上立刻恢复冷静,不见异样。

沈尧手指轻叩案几。截至目前,卓盈袖的告发与他查出来的真相基本一致。他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神情,拍下惊堂木:“张炜,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反驳的?”

张炜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机械性地摇着头,仿佛已经能预见自己未来的命运。

沈尧却没有直接直接宣判他的罪名,反而向一旁的衙役示意:“请卓姑娘落座。”

卓盈袖怔愣一下,轻声道了句谢,挺直腰背坐在宋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