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炜胆小如鼠,遇到这种事只会当作不知情,你找他没用。”她向前两步站在宋铮身前,上下打量她一遍才道,“这种时候你不如去找那些熬药的太医给张炜施压,说不定看在皇室御医的面子上他还有那么丁点勇气与外面那位碰一碰。”
有道理。太医身为皇帝直属医官,又是奉皇帝之命前来,想必就算是太守也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宋铮眼睛一亮,“姑娘说的有理。多次相遇实属有缘,敢问姑娘名讳?”
“卓盈袖。”
“多谢你,卓姑娘。”
卓盈袖点点头,看了眼前方争吵的人群,挥一挥衣袖优雅退回。
抓到关键线索,宋铮带着宋尚马不停蹄向平日郎易居住的禅房走去,谁料敲门半天屋内一直空空荡荡,毫无回应。
宋尚收回手迟疑道:“跑了?”
“万一是病了呢?”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宋尚深吸一口气,彷佛下定什么决心般抬起脚,猛地踹向木门。
寺庙禅房的木门本就不算结实,这么挨了一脚,木门夹带着门梁门框齐刷刷从上方坠落,带起一屋灰尘。
宋铮和宋尚掩住口鼻挥手扫开扬尘,一寸寸扫过房间,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中央的圆桌上放着一套待使用的笔墨纸砚,还散乱着几本医术。怎么看主人都像只是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