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他的脸上已冒出几点淡青色的胡茬,眼下也泛起一圈疲惫的黑眼圈,与他整个人的气质极其不搭。
“老师可好点了?几日未见,弟子实在担心。”
“我很好。”宋铮叹气,“倒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老师莫要挂念,弟子已基本痊愈。”宋尚向前一步向老和尚递出手中的空碗,“是赵姑娘体弱,现下还在发热,弟子为她领取汤药。”
“这样你们现今住在哪里,我待会去看看天亭。”
“在老师左侧第三间禅房,只是师兄曾言,‘罹疢之躯犹妄动,蹒跚四窜欲何求’,弟子拜服,不敢惹师兄不快。”
宋铮:??
好一个极致阴阳!
这是自己前几天躺床上昏迷时宋尚想来看看她,却被阿玖顶回去的话术吧,不愧是他。
“你师兄说的也有道理,但赵姑娘是跟我来的,我需得多关照一下。”宋铮将手上的空碗递出去,接回一大碗浓稠的汤汁,“你也多保重身体,名满安和的宋尚怎能这样落魄?”
“弟子最近是越发懒散,老师见笑了。”他略微俯身,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回禅房后,宋铮试图将阿玖扶起来喂药,或许是身上太过难受,阿玖蜷缩着身体死死贴着靠窗的墙壁,拽也拽不动,叫也叫不起来。
眼看药都要被晃洒了,宋铮无奈地放下汤碗爬上床,将他的身体翻过来,“喂,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