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仍旧大大咧咧倚在靠背上,语气却沉了下来:“方才那是谁?”
“陈书禹贴身侍卫,影一。似是朝着泰宁而去。”
“嗤——还不死心。”沈尧挥挥手示意小赵下去,又捧起方才那杯水将其一饮而尽。
“真麻烦,我还想早日回京述职呢。”
车厢内几人面面相觑,并不知该作何反应。
抱怨完一句后,沈尧对着其余几人笑了笑,一派随和,“诸位吃好喝好,本官要去处理一些地方公务。咱们瑞和府再见~”
说罢,他一脚踩上宋铮脑后的窗棂,悄无声息地自窗外潜下去,未引起丝毫关注。
马车仍在骨碌碌向前开,余下四人面色各异,皆是若有所思。
赵天亭首先开口:“钦差大人的意思是陈大人有问题?”
“是这个意思。”宋尚收起折扇,试探地看向她,“赵姑娘认为有内情?”
她摇摇头,“在下一介深宅妇人,谈何内情?只是在印象中陈大人一直是清廉正直、光风霁月的代表,所以私心里希望他不要忘却年少理想而已。”
宋铮撩起车帘,担忧地向后望去,却只见黄沙漫漫,侍从随行,不见官服。再向前看,陈书禹脊背挺直坐于马上,昂首挺胸、傲视万物。
希望只是一场误会吧。她想。
这一路已经很糟心了,希望全世界贪官污吏黑地主通通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