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计起来算计县令、当街掳走太守公子还诬告谣传县令杀害太守公子这等大逆不道的流言,到头来仅让他们表演几天皮影戏?
陈书禹自然觉得这不合规矩。
奈何这位钦差大人不守规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且他几乎是已经明言自己要保他们,陈书禹自然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俯首称是。
从衙门走出来时,天已经黑得不见一丝光亮。宋铮沉沉地叹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里面坐了一辈子。
“阿玖,咱俩好像没发挥什么作用。”
全靠自来水冲锋陷阵,他们两个像是插不上话的两颗呆瓜。
阿玖瞥她一眼,伸手将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你想要发挥什么作用?”
这问题一出,宋铮搜肠刮肚在脑子里想了半天,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罢了,活着就行。”宋铮甩甩脑袋,伸了个懒腰,“我们今晚住哪?”
阿玖望望远处伸手不见五指的路,悄悄勾上宋铮的袖口,“住客栈吧。我记得离这不远。”
话音刚落,一盏烛火从远及近,向着两人靠近。宋铮眯眼远眺,只见宋尚一手握扇一手提灯,浅笑着向两人而来。
豆大的烛火映入他的眼眸,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