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
他明明已经将陈展鹏转移到其他地方了!沈尧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沈尧此时当然不会想要解决他的疑问,只是略微整理一下仪容,俯视着堂下的陈展鹏。
“陈展鹏,你身为太守之子,为何会出现在泰宁衙门?又为何会被山匪挟持?”
陈展鹏梗着脖子一脸理所当然,“本公子身为太守之子,自然要替父亲行监督职责!隐瞒身份进入县衙探查县令情况而已,有何好解释的?”
“竟是这样?”沈尧点点头,重复第二个问题,“既是探查情况,又为何会被山匪挟持?”
“谁知道那两个山匪突然犯什么病,抓起本公子就跑!”陈展鹏越说越气,下半身跪在地上上半身却挺得直直地张望,“那个!那个谁!就是前面坐着的那个!看本公子丰神俊朗仪表堂堂,便将本公子带回洞中意图囚禁!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宋铮愣愣地将嘴长成“o”形,看看他又看看阿玖,不可置信道:“我吗?”
阿玖手动帮她合上下巴,“不,他在说梦话。”
沈尧倒是没对他的遭遇做出什么评价,状似不经意问道:“那两个山匪呢?”
“哦,没看住我,自杀了。”
宋铮:???什么?!
赵地斧猝然回头,睚眦欲裂:“你说什么!!”
陈展鹏耸耸肩:“自杀了啊,有那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