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做什么!”阿玖捂着右手猛地跳开,面带控诉地瞪着宋铮。
宋铮甩了甩发麻的右手,一本正经道:“莫名其妙将手放到别人面前,不就是想让别人打一下吗?”
阿玖面容警惕,很明显的不信。
“我打你,你缩手躲开,我们家乡都是这么玩的。”
宋尚从幕布后闪出来,“啊,谷岭县好像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大师兄可能是忘了。”
阿玖冷冷向那边甩过去一个眼刀。
宋尚举起扇子躲过眼刀追杀,看向宋铮的方向,“老师,您找铜镜可是有何妙用,不若弟子去为您寻来?”
“这里光线不太合适。外面光线太亮,戏台之上光线却太暗,这样表演,皮影的细节根本呈现不出来。若是寻到铜镜,使光线反射到皮影上,应当可以让影子更加明亮。”
宋尚没太听懂,不过此时看样子也不需要他太懂,他只需要弯腰作揖,叹服般回道:“老师英明!”
“咳,那什么,你知道哪里有卖铜镜的么?”
“此方的西北角便有一家杂货摊,应当是有的。”
宋铮点头,“好,劳烦你跑一趟了。”
宋尚低头称是,静悄悄退了出去。
等铜镜被买回来后,可以将其放在油灯的一侧,调整好角度,根据爷爷的经验和物理老师的教导,应当是可以解决光源亮度不足的问题的。
宋铮一边检查着篷内其他工具的摆放,一边神游天外。稍不注意便撞上一堵宽阔的后背。
宋铮只感觉鼻子一酸,几丝泪花便不由自主从眼眶飙出来。
后背的主人浑身一僵,像被放了慢动作般缓缓转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