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与娘亲母女缘分浅薄,无法现身抚慰娘亲,是怜儿不孝。惟愿娘亲珍重自身,适当舍弃牵绊。仙佛曾言:自身之外皆为虚无。愿娘亲重整旗鼓,岁岁安乐。”
幕布上的女孩盈盈一拜,瞬间消失不见。
赵天亭头发散乱,伏地大哭,似是要哭遍自己怨愤不甘的十二年。
赵地斧终于从方才的神游中回过神,红着眼眶与赵天亭紧紧抱在一起,吼声比赵天亭更加撕心裂肺。
眼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宋铮飞给阿玖一个眼神,蹑手蹑脚朝着反方向前进。
转过一颗大树,两人终于逃离那个哀嚎圈,不由齐齐松了口气。
宋铮揉揉耳朵,叹息道:“这位赵首领真乃性情中人。”
“”阿玖斜她一眼,跟着捏了捏耳垂,佯做不经意般问道,“你喜欢那样的?”
宋铮放下手,挑眉,“我喜欢哪样的?”
沉默。
又是沉默。
宋铮简直是奇了怪了,这位大少爷刚遇到她的时候什么离谱的话都能说出口,使唤人使唤起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怎么相处久了,倒变成一个闷葫芦了?
“不想说就算了。赵首领对我们今天的表现应当算得上满意,等晚点我去问他能不能放我们走,若是可以你就下山去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