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赚一日的赏钱,就可以出发了。这次无需准备太多行李,在山贼众多的辖区,也许贫穷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阿玖轻轻“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喜欢宋尚。”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
“好。”
“你明天不要和他说话。”
“不好。”宋铮答得很快,又解释了一句,“不能撕破脸皮,他在这里的势力比他表现出来的多。让他警惕我们就很难离开了。”
阿玖似乎翻了个身,“不用给我解释,我又不在乎。”
宋铮轻笑一声:“好。”
“”阿玖又翻了个身,矮榻吱呀响了两声,像是某种欲言又止的羞恼,“睡了。”
第二日,两人刚用过早膳,宋尚就眼巴巴跑过来缠着宋铮教他皮影戏。
昨晚开诚布公谈过后,宋尚很明显地放下一些架子,不再端着自己翩翩佳公子的人设,反而愈发像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宋铮心情略显复杂,一方面对他还有些面对未来资本家的警惕和不自在,另一方面宋尚一口一个老师,全神贯注听她讲解时的认真神情极大满足了宋铮做老师的虚荣心。
由是,宋铮从选皮、制皮、画稿、过稿到镂刻、敷彩、发汗、缀结一步步一样样讲得绘声绘色、深入浅出。
这样,即使宋铮明天就离开,宋尚也可以根据他的理论知识,慢慢摸索着制作一套自己的皮影。
两人从朝暾初上讲到日薄西山,甚至中午小张将饭菜送到圆桌上两人都视而不见,直到小张又臭着脸过来将饭菜热了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