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铮将手杵在下巴上,神色轻松,“不如先讲讲尚公子是如何避开山贼,掩山贼耳目跟上我们的吧?”
果然。
宋尚站起身,连连作揖,“宋小姐慧心巧思,在下甘拜下风。”
宋铮点头微笑,示意他别恭维,直接进入正题。
宋尚哀叹一声:“实在是那京城来的顾钦差太过难缠!”
“那位钦差大人来安和县的第一天就指明在下接驾,这对我等末商来说可是天大的荣耀!”宋尚咳嗽两声,声音悲苦,“可这位大人开口就是国库有难,命令在下慷慨解囊。在下一介小小商人,国库的事怎么会轮到我来操心!”
宋铮没忍住,好奇道:“钦差将你的家产全部充国库了?”
“那倒不至于。”
虽然没给他抄家,不过顾景行甩出一摞摞他“囤积居奇”、“投机倒把”、“哄抬物价”、“弄虚作假”的状纸,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却能真真切切让宋尚掉了脑袋。为保住脑袋,宋尚只能被迫忍辱负重,将他近几年的流动积蓄含泪上交钦差。
谁料顾景行根本不讲武德,一边收了他的钱,一边反手将他的罪状张贴衙门。他不但损失钱财,还在安和县彻底臭了名声!
宋尚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指天骂地,平日塑造出的翩翩公子形象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
宋铮发现华点,追问道:“所以那些事你做过没?”
“偶尔,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