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尚兄,我听说商人们大多眼光敏锐、过目不忘,这话可真?”
宋尚谦虚道:“别人如何在下不敢定论,但在下倒是勉勉强强可以当得上一句半面不忘。”
“哦——既然如此,”宋铮弯起眉毛,笑看向他,“方才站在第一排的那位瘦弱男子,尚兄可有印象?”
宋尚皱眉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印象?”
“抢劫自己的山贼都记不起来,尚兄果然胸襟宽广。”
“咳咳咳咳咳!”
宋尚满脸尴尬,疯狂咳嗽,眼神游移着躲避宋铮的视线。
宋铮拍拍他的背安慰道:“瞧您吓的,在下又没责怪您。”
宋尚求饶般向宋铮拱了拱手,讨好道:“宋小姐豁达大度,在下拍马难及!”
阿玖从后面飘入两人之间,隔开他们的距离,冷淡道:“宋公子口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实在令我等惶恐。不若今晚就此别过,也不负相遇一场。”
宋尚“嘶”了声,为难地看向宋铮,“宋姑娘,您看这”
宋铮扯过阿玖的袖子,一派要与宋尚划清界限的样子,“我听表哥的。尚兄运筹帷幄心有成算,可我们兄妹两人愚笨,实在惧怕。”
宋尚:
这两人一个打先锋一个压阵角,自相遇以来自己就没在他们手底下占过什么便宜!哪来的惊慌惧怕!
可此时宋铮缩在阿玖身后,真是一副战战兢兢、楚楚可怜之姿。
宋尚心下一阵无力,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安抚道:“宋小姐和阿玖公子想知道什么,等回住所在下绝对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