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肉眼可见地僵住了,随即迅速转身向顾景行一拜。
顾景行甩了把自己的袖子,毫不见外地路过县令府邸,向衙门中的公堂走去。身后乌泱泱一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犹犹豫豫跟了上前,站到了公堂外。
顾景行伸手拿起那块惊堂木掂了掂,嫌弃地一撇嘴,重重砸下那块多灾多难的木头:“升堂!”
一侍卫押着白发散乱,大红喜袍的刘秉上前。
刘秉一进入公堂就跪倒在地,双手双脚向顾景行的方向爬去:“大人!冤枉呐大人!”
顾景行懒懒打了个哈欠,身旁立刻有侍卫将刘秉摁倒在地,迫使他的头重重砸到地下。
刘秉肉眼可见地被砸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顾景行随手甩了下惊堂木,“说说,你今天是在做什么?”
刘秉头仍叩在地上,声音有气无力:“下官下官今天成亲。”
顾景行挑起一边眉毛:“您成的是正经的亲吗?”
“”刘秉用力地抬起头,仰视着上方的顾景行,“下官亲自派人上门定亲,有定金、有聘礼,当然是正经嫁娶!”
顾景行若有所思,“来人,传新娘子。”
暗红婚服的高挑男子挣扎着被人推了进来,虽神情憔悴,仍旧美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