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僵硬微笑,她一个新时代大女子,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青年,来到古代竟被人称作小古板!这还有天理、有王法吗?
顾景行伸了个懒腰,抬脚就向前走,“走吧,去看看我们刘县令今天过得滋不滋润?哦,把咱们的围观群众带上,好不容易有个有趣的小玩意,大家一起看。”
包围圈中的民众们唯唯诺诺,人挤人着往前走。宋铮藏在人堆里默默向这些无辜被牵连的百姓们道歉。
这钦差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谁家好人审案子带这么一大波人啊!
前方顾景行踩着侍卫大腿悠闲上了马车,后方包围圈里互相人挤人。
一位个子矮小的中年男人左右瞟了一眼就要从空处钻出去。
一把刀“唰!”地一声出鞘,猛地横在他的脖颈处,银刀在越发漆黑的夜色里闪闪发亮。
侍卫喝道:“去哪?!”
那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下,语调颤颤巍巍:“我我我要回去看孩子!这么晚了,我家婆娘自己守在家里,我不放心!放我走!”
一语激起千层浪,包围圈渐渐传出几声窃窃私语,不一会,“哇——”的一声大哭从中央传来,一个三四岁的稚童死死拽着一位农妇的衣袖,涕泪横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农妇抱起孩子对着侍卫怒目而视:“你们这是做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去!”
侍卫蹙起眉头,正为难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人群,走进包围圈。
顾景行伸出手,示意农妇将孩子递给他。农妇犹豫片刻,谨慎地将孩子放到了地上。孩童的鼻涕眼泪已经糊了一脸,顾景行略显无奈,伸出自己宽大的袖袍将孩子的脸整理干净。
人群讶异地看向顾景行。